傅君承接過杯子,嗓音低沉悅耳,“喝酒。”
顧清寧聞言,低低笑了出聲,“看來他今天被刺激得不輕。”
刺激他的人還是他親媽,估計他現在有夠郁悶的。
傅君承看著,冷眉輕挑,“你今天見到他了?”
顧清寧點頭,把在餐廳發生的事言簡意賅地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