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地把酒杯放回桌上,沒好氣地瞪了對面的男人一眼,“傅君承,你丫的有病啊。”
荒謬,他怎麼可能對那個人有意思,簡直是可笑。
傅君承放下筷子,瞇起黑眸打量著他,懶洋洋地道,“不是就不是,你這麼激做什麼?”
宇文梵一噎,“我……”
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