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野蹙了蹙眉,又問,“那有沒有誰進過你的房間?”
“除了我爸媽之外,就只有打掃房間的傭人了。”溫怡一臉不解地問,“舅舅,你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溫野眸底閃過一抹深思,他站起,手指勾起茶幾上的車鑰匙,“你安分在這待著,這件事我會查清楚,你要是再胡鬧,以后就別再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