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野心累地嘆了口氣,腳步拖沓地走了過去。
見顧清寧遲遲不落筆,溫老爺子以為是張,收起一貫嚴肅的表,語氣溫和,“沒事,不用有力,隨便寫,寫不好也沒關系。”
顧清寧神有些無奈,倒不是有力,只是覺得浪費了一張上好的宣紙。
低眸看著桌上的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