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爺,我,我……”
或許是害怕過度,溫怡磕磕了半天,愣是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一旁,溫灼面上閃過糾結的神。
畢竟是自個的親姐,他又不可能真的見死不救,猶豫了一會,他還是走了過去。
“承爺,剛才是我姐不對,我代向您道歉,請您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