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刻意低的聲音,模模糊糊地傳到顧清寧耳朵里。
清冷的眸子閃了閃,斂著一意味不明的深。
是小冰塊?
溫野繼續說道,“爸,您昨兒壽宴,都來了,怎麼會是把您當做陌生人呢,再說了,送的生日禮,您不是喜歡的嗎?”
套的文房四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