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沒見過。”顧清寧扯了扯,不慌不忙地笑道,“因為我是殷老爺子的徒弟。”
“徒弟?”
凌老爺子一愣,隨后大笑出聲,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目犀利地打量著面前的孩,嘲諷地笑,“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整個醫學院,包括京城,誰不知道殷老爺子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