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世。
對策室。
清晨的冷過百葉窗,在辦公桌上刻出蒼白的條紋。長友正男從案卷堆里抬起頭,後頸傳來針刺般的鈍痛——
他又在這裡過夜了。
桌角的咖啡杯早已見底,杯壁上掛著乾涸的褐痕跡。
長友先是了因為伏案睡著而發疼的後頸,隨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