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個丫鬟走了以後,長寧郡主齊一純站起,還是覺得不穩妥。
“這不行,坐在家裏,要是那個小子耍什麽謀怎麽辦?必須提前想好辦法。”
齊一純站起,了高翹的鼻梁,瞇起眼睛想了想。
雖然有時候腦子有點問題,但事實上並不笨,畢竟曾經到的教育是郡主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