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氏和鮑素雲們剛到村口,一眼便瞧見前麵的老楓樹底下,廖梅英和趙柳兒站在那兒。
瞧見們過來,趙柳兒趕踮起腳朝們這揮手。
“二弟妹,你這剛出月子的人咋出來頭上也不圍塊包頭帕子啊?不怕驚風了頭痛麽?”廖梅英打量著曹八妹那梳得順順的發髻,詫異問。
前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