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風棠也終於回過神來,他打量著手裏這隻把腦袋,尾,全都一團的大烏,滿臉的驚奇。
但既然媳婦都開了口,說出了這麽多典故,他肯定是要聽媳婦的話的。
“去哪放生?”他站起來,問道。
楊若晴也站起來,環顧了一眼四下,然後指著北麵的山坡:“玄武乃是北方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