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萍兒這副鬱悶的樣子,楊若晴和小琴也高興不起來。
楊若晴道:“兵兵和大寶的況不一樣,兵兵是覺得你占據了他生母的位置,對你一直有敵意和戒備。”
“而大寶呢,他一直被他生母教導著要孝順我五叔,我五嬸時時刻刻都在大寶的耳邊提點,叮囑,不停的說我五叔對這個家的付出,對大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