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駱風棠驚愕,簡直不敢置信。
楊若晴笑得雲淡風輕,一邊把玩著駱風棠的裳,就跟訴說著一個陌生人的故事似的,繼續道:“後來,我遇到了一個人,他帶我進了一個組織。”
“那個組織,類似於江湖上的殺手組織,我在那裏,接到了最嚴格的訓練,一的淘汰,我沒有家人,沒有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