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晴笑瞇瞇打量著許大奎:“咋樣?還要不要去衙門告了?你要是去,那咱就一塊兒去,順便說說上回你拿酒謀害朝廷命,毆打朝廷命家眷的事……”
“不去了不去了,我認栽!”
他垂頭喪氣的坐在床上,氣得直氣,卻是再也不敢說啥了。
楊若晴道:現在擺在你麵前的有兩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