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豆蔻沒有掙紮反抗,也沒有嚷哭喊,這上馬車的整個過程就好像一個提線木偶,一行走似的。
直到坐到了馬車裏,簾子放下來,馬車駛出了院子,劉豆蔻都沒有半點聲響。
仆婦過來扶住劉大夫人的手臂:“夫人,我們也回屋去吧。”
劉大夫人點點頭,轉之際,突然頓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