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風棠緩緩搖頭,“我並不懼怕被人扣黑鍋,我在乎的是天海郡那邊的百姓,這兩年生活在水生火熱之中,我竟然全然不知。”
“我的力大多放在練軍那塊,忙著跟叛軍周旋,跟地方員其實接並不的很多。”
“糧草調度那塊,軍中也是有專門的軍需去調度,有時候跟地方員見麵,我都會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