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父,我拉就行了。”他憨厚一笑,道。
楊華忠道:“這滿車的麥子好沉的,你一個人太累了,咱換把手。”
駱風棠再次搖頭,“沒事兒,我不覺得沉。”
楊華忠沒轍,隻得跟在後麵,遇到上坡的地方就幫著推一把,翁婿兩個合力運送著一輛接著一輛車的麥子去晾曬場,這一路,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