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咋啦?是不是有啥事啊?”
楊若晴敏銳的察覺到了拓跋嫻的異常。
拓跋嫻道:“我這兩天眼皮子一直都在跳啊跳的,總覺得心慌慌,好像有什麽事要發生似的。”
聽到這話,楊若晴的腦子裏轟了一聲,突然就想到了先前給駱風棠做裳時被刺破了手指頭。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