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你也坐下來,跟我說說。”拓跋嫻微笑著拉過楊若晴坐到自己旁。
既然婆婆執意不看,楊若晴也不好強求。
信裏麵,確實有幾句私房話,確實也不太適合給婆婆看。
輕咳了聲,楊若晴整理了下思路,把信裏麵的容三言兩語跟拓跋嫻這說了起來:
“主要是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