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被劉氏這番舊賬翻得麵紅耳赤,滿臉心虛。
一個人有趾高氣揚的資本,前提是有男人為自個撐腰。
如今撐腰的那個男人自個都瘋瘋癲癲的,人肯定也就沒什麽底氣了。
“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真心想要服侍娘的……”小娟喃喃著道,求助的目投向孫氏和鮑素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