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兩位好友的這番推心置腹的勸,萍兒心裏是激,可是臉上卻越發的沮喪。
“你們說的這些,我固然都明白,隻是,生孩子這種事可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萍兒道。
“當初周生哥娶我的時候,咱倆都說好了都是為了各自的孩子才湊在一塊兒過日子的。”
“如今家裏日子也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