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傑低下頭,手指輕輕挲著碗上的花紋。
“我說實話,姐別笑話我,盡管我念書有點愚鈍,可我還是蠻喜歡念書的。”大傑悶聲道。
“打從九歲的時候從山外搬過來,跟著大安一塊兒蒙學,到如今都九年快十年了,”
“我每天都是吃飯念書,念書吃飯,我習慣了這種往複循環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