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風棠抬手,道:“放心,就算大皇子再心急,在他尚沒有找到充足的理由,和扳到六皇子之前,二皇子對他還是有些用的。”
“你今夜再次返回京城,傳我的命令,稍安勿躁,一切聽候指令!”
夜一領命,在夜中消失。
駱風棠著北方的夜空,角緩緩勾起一酷冷而譏誚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