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鬆又道:“晴兒,你趕修書一封,叮囑風棠不要去,我連夜趕往河蘭洲,就算是豁出這條命,也會把信親手到風棠手裏!”
然後,他又看了眼蕭雅雪,眼中是慚愧,還有堅定。
“我走後,你好好拉扯我們兒子,教導他才!”他又叮囑蕭雅雪。
蕭雅雪的眼眶頓時紅了,但並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