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雲嬸子,你咋啥都問呢!”楊若晴哭笑不得。
玉喜聞言愣了一下,看了眼前麵悶頭帶路的騾子,然後放緩了腳步低聲道:“其實也沒啥,這事兒啊,自打我嫁過來這幾年,沒聽我婆婆拿來打趣我公公。”
“聽說我公公年輕那會子,一開始家裏給他說親,是打算說金娥的。”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