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金寶那個天殺的,昨夜把我家荷兒關在屋子裏打,用藤條呢!”
邊上,劉氏再也忍不住了,從凳子上彈起來,憤怒的道。
“我家荷兒臉上腫了,上更是沒一塊好。”
“那麽一個破家,要不是我家荷兒嫁過去,我們娘家補,他餘金寶兄妹三個早喝西北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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