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晴稍稍掙紮了下,抬起眼來看著李神婆。
“這九年來,我自個也覺著有些奇怪。”楊若晴道。
“十二歲那年落水,大難不死之後,我覺自個腦子裏多出了一些東西。”
“我分不清楚到底是我渾渾噩噩的時候做了一個關於別人的遭遇的長夢,而現在我夢醒了,而夢裏的事卻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