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八妹笑著搖搖頭:“自己家裏,有啥好怕的呀?”
“再說了,你二哥他一年忙到頭,常年都在縣城的酒樓打理生意,回家的次數一雙手都能數得出來。”
“難得這過大年,肯定得讓他出去放放風啊,不然,多心疼!”曹八妹道。
趙柳兒笑瞇了眼,“二嫂,你對二哥真好,也諒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