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嗅了,這不是尿,一點都不,反而有點其他的氣味。
對,就跟剛才他自己玩弄的時候那些一樣。
天啊,我這是怎麽了?怎麽會流膿?
釋放的短暫快散去,空虛,迷茫,以及對未知事的恐慌,瞬間如影般籠罩在楊永青的心頭。
他扯過被子,把自己整個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