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楊若晴這問,婦人的臉頓時慘淡一片。
傷心,絕,對未來的擔憂和彷徨,全都堆在了臉上。
使得這屋子裏的氣氛,都在突然間抑了下來,在兩個人的心口上,有點不過氣。
“酒鬼不止打大誌,其他幾個孩子,都挨過他的打罵。”婦人低聲道。
“隻是因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