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著頭,跟個罪人似的,不敢抬頭。
邊上,餘金花還在那津津有味的吃著楊若晴留下來的糖,餘金桂則哭得傷心可憐。
“大伯,這事兒當真不能怪我哥呀……”
“不怪你哥怪誰?”
餘金桂才剛開了個口,就被餘大福給喝斷了。
“人家楊若荷,那是沒出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