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紅你不曉得,我二哥和五叔他們打理的酒樓,都不是他們的,真正的老板是我晴兒堂妹。”楊永智道。
“啊?”
陳金紅驚訝住了。
“我還以為你四嬸們是說笑呢,原來還真是這樣啊?你那個堂妹和堂妹夫好厲害!”陳金紅道。
楊永智點點頭:“他們兩個都很會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