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按著自己上幾個重要髒腑的部位,不痛,也不,沒有半點異狀。
奇怪,到底咋回事呢?
“棠伢子,你穿好了沒?水都為你準備好咯。”車廂外,傳來楊若晴的聲音。
駱風棠回過神來,“來了!”
洗漱完畢,又吃過了東西,眾人再次上路,朝著南方一路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