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夜裏吃了羊火鍋的緣故,先前睡覺的時候,口有點火燒火燎,還有一點點悶。
後來喝了小半碗銀耳蓮子羹,舒服一些了。
“我去把銀耳蓮子羹溫一下,你再喝幾口。”駱風棠道,隨即就要揭被子下床。
楊若晴抓住他的手,“不用了,外麵下著雪呢,地上冷。”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