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啊,明日就是七月半了,棠伢子那邊最近可有書信傳回來啊?可說回來做月半不?”
夜裏,在楊華忠這邊吃夜飯的時候,楊華忠跟楊若晴這詢問起了駱風棠的近況。
楊若晴放下筷子,道:“這段時日都沒有書信回來,想必是那邊事多,不開空。”
“月半咱自個做吧,估計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