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蘭兒姐現在啥況?怕是都七個多月的孕了吧?”楊若晴又問。
孫氏道:“那日鬆他們去京城後,你蘭兒姐就一個人住在老陳家的院子裏。”
“你爹他們擔心沒人照顧,又去把李家村那個李寡婦給請回來照看。”
說到這個李寡婦,孫氏又歎了口氣。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