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善後工作之後,兩個人換了幹淨鬆的睡重新躺回了被窩。
的臉上,激過後的緋尚未完全褪去。
趴在他的膛,如同一隻饜足的小貓咪般順乖巧。
“晴兒,方才,好過嗎?”
他抬手輕著的秀發,聲音裏盛滿了寵溺。
“嗯,好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