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扇了,等會手臂酸了。”楊若晴道。
駱風棠笑了下:“沒事兒,我銅皮鐵骨。”
楊若晴:“心靜自然涼,不扇了,咱都睡吧。”
心靜自然涼?
他暗暗苦笑。
若是就他一個人睡,這話興許管用。
可是跟躺一塊兒,他的心,靜不下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