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過個兩日再去軍營,可是,隔天早上,楊若晴才剛洗漱完畢拉開屋門。
一個影就坐在門檻上,正跟那打瞌睡,腦袋跟啄米似的。
猛地拉開屋門,那人沒提防,仰背‘轟隆’一下,摔在腳邊。
“白叔?”
訝了下。
“白叔,這大清早的你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