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頭,過去漱了口,洗臉的時候問他:“昨夜後來你找到了沒?”
駱風棠搖頭:“沒找到,他兒子就不在白鹿書院。”
“甚至,花名冊裏麵,就沒有來自海縣的學子!”
拿著帕子的手微微一頓。
“會不會在慶安郡的其他書院?”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