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晌午飯,駱風棠幫著老耿伯在院子裏掃院子,劈柴。
跟老耿伯兩口子嘮著嗑。
楊若晴則把自己關在屋子裏。
拿出隨攜帶的紙筆來,趴在那寫寫畫畫。
不時,把頭皮抓的吱吱響。
不時,又輕咬著筆頭,做凝思狀。
駱風棠劈完了柴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