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繁煙趕到醫院,隻見兩個警員站在病房外。
“孩子醒了?說出他的名字和住在哪裏了嗎?”問警員。
警員皺的眉心已經給了答案。
走進病房,孩子的確已經醒了,隻是臉上等傷的紗布還沒拆除,隻見著雙眼在活。
覺到陌生人走近,孩子本能的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