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繁煙推著林知白的椅,一起出了梁家。
垂眸盯著椅,心底湧起一陣無奈,“你的傷怎麽樣,會不會對舊傷有影響?”問。
“怎麽,關心我?”林知白挑眉。
“隻是覺得,我們大概是哪裏不合,上了你總是傷。”實話實說,下意識的鬆開握著椅推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