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顧繁煙出發前,先來到孩子的病房。
他已經退燒了,隻是還睡得迷迷糊糊,顧繁煙了他兩聲,他隻是“嗯”的輕應了兩聲,語氣不耐。
“昨天發高燒耗力的,讓孩子多睡會。”護士說道。
於是將孩子托付給助理照顧,自己走出了醫院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