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繁煙鬆了一口氣,“這樣就最好了。”
“我的意思,”梁子莘接著說道:“明天我送你上飛機,隻要你離開了,這場紛爭自然就平息了。”
“繁煙,我們沒有別的意思,我也擔心你會傷傷害。”
顧繁煙搖頭:“理得很好,我接的安排。”
“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