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繁煙沒能分出心思察覺,隻低著頭,等眼淚略幹,才抬起臉。
這時,已經冷靜下來。
“子莘,剛才謝謝你,”聲音嘶啞,“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現,也許我會心,又跳一次痛苦的回。”
梁子莘笑了笑:“你……對他太沒有信心了吧。”
顧繁煙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