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脖子上的傷口不疼了?”問。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他又開始不正經。
顧繁煙坐起來,認真地看著他,“我們還有事沒說完呢。”
林知白也不鬧了,“說吧,我聽著。”隻是眼裏的寵溺濃得抹不開。
顧繁煙躲開他的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