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歲晚沒說話,這話聽著,心裏也難的。
但這種事,除了兩個當事人,誰也說不清楚。
“不說了,”林知白笑道:“這樣也好,我心裏再也沒有牽掛了。”
“以後我還是酒吧裏最瀟灑的男人。”
他看不到,自己臉上的笑容有多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