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對我負責?”林知白反問。
“嗬~”顧繁煙覺得可笑,“拜托,大家都是年人了。”
這種玩笑並不好笑。
他的目黯下來,但腳仍踩著浴巾不放。
顧繁煙直接鬆了浴袍往前走去,即便毫無保留也不介意。
沐浴過後,又換了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