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寒舟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從六品小,升到了權力的中心。
反觀前一個狀元郎,早早站在了太子那邊。他先是被三皇子收拾,如今又被新皇收拾。他已經於一月前被調離出京,去偏僻的地方做了縣令。而他後來娶的那個娘子,也在大理寺卿府獄之時,被他休棄了。
這般作態又是遭了一大堆的罵